斯古利：你说谁是不健康的怀疑派？

亚特盖尔：就是那对自己的疑问表示怀疑的人。

斯古利：我认为——这就是死亡。

亚特盖尔：比死还要糟。这简直是苟延残喘。

（觊觎王位的人）

     8月北京之行，印象最深莫过于国子监，明代称北监，与应天府的南监相呼应，因为明成祖以“天子戍边“迁都燕京之后，改北平名曰顺天，南京仍然作为都城保留，宫室，六部各机关仍予保留，北京的官员年老即将致仕的前几年，都会加官进爵任命他们为南京的留守官员，优以抚恤而不给以实权，类似于今天的人大常委会。国子监作为最高官学，南北二监的生员都有同等的权利直接参加科举考试或者授予官职，可见监生地位之荣耀，《儒林外史〉的严监生就是南京的监生，《杜十娘怒沉百宝箱〉的李甲就是由南监入北监的生员，唐代以来，大学生与风月就结下了不解之缘，其中妙处，难以详述。昨日的烟花之地，声色之场，不管是奉祀大宬至圣先师文宣王，还是留连于红颜知己的温柔乡的盛况，都已经不再，剩下的，唯有这蓬蒿满地的庭院和正在修复的殿堂。

    自北京设国子监，直到乾隆，都只有孔庙国学而没有辟雍，辟雍为周代的“天子之学“，所以北京的国子监一直是有实无名，之所以是这种情况，主要是因为燕京自古是胡夷之地，辟雍作为华夏道统的象征怎么能够设在北狄之地呢,于是辟雍的建筑和一系列祭祀就留在了南京，直到乾隆，满洲的清朝已经稳固地确立统治，为了正国本，才在北京设立雍堂。北监辟雍与历代国学大同小异，遵循周礼，是一个三殿制的四合院，周围由偏殿和回廊围成，与明清以来日渐臃肿的建筑相比，更具古风，雍堂为古代干栏式，即一种木质架空结构，日本，韩国的木构建筑里比较多见，其华盖顶充分舒展，如同金色鸟翼，毕竟是国家树立道统的地方，明朝人，清朝人照着自己脑子中想象的三代的制度设计和建造了这座庭院，虽然不古，但毕竟寄托了人们对理想社会的向往，在这里，皇帝每年要定期临雍讲学。雍堂后边是明伦堂，是学监藏书之所，特别引人注意的是，明伦堂右设流球馆，是朝鲜，琉球，越南学子求学的地方，也是由乾隆下旨设立，只不过我疑惑的是，明清易代，改弦更张，可是朝鲜，越南和琉球却免于杌发之辱，他们那的学子来到大清，不知道“开国元勋留狗尾“的清国士大夫和诸生看到这帮束发乌纱，穿团领杉的“前代之人“作何感想。明伦堂左右六堂则是诸生温习功课，老师教学的地方，著名的文学家，袁中道，高攀龙，纪昀，姚鼐等人都曾在这里任职。明伦堂之后就是树立皇帝御碑的院落：敬一亭，国子监祭酒和司业平常则在此处办公，乾隆，康熙树立的御碑可谓巍峨，可现今却显得冷清寥落，整个辟雍门庭寥落，没有几个游人，除了几个外国人或者是走错地方的游客，相反，不远处的藏传佛教寺院雍和宫却香火旺盛，虽然国子监这边算命的也不少。《燕行录》记载朝鲜士大夫申氏某君在顺治时代朝见胡皇，清代礼部官员要求朝鲜使臣一行跪拜皇帝，同时跪拜正在雍和宫的班禅，申氏怒道：叩拜乃面君父之礼，岂可对区区一番僧。今天，我们恐怕到了庙里，不会再考虑这些问题，因为这些信仰离我们太远，我们更注重实际的东西，而香火和八卦可以满足我们的虚荣心。

    寂寥之中，离开了北监，我这个“南监“的人不能不有所感触，无病呻吟也罢，心中更多是一片空虚，回旅馆时走在成贤街的路上，犹如身在南京成贤街一样，恰巧听另一个同往的南京籍师兄说两个侃爷在成贤街街道上胡侃：1937年，小日本在南京中华门外设八张太师椅，把女人绑上去，一个轮一个地操，操字说的那么刺耳，仿佛比南京人知道地还要清楚，是不满，是空虚，还是一种幻想，他们身处的北监成贤街的故事他们自己又能说出多少呢？

    皇宬金匮藏经史

    文士玉毫事训诂

    高老师上个星期布置下治学方法论的作业，要求我们为图书馆写楹联，于是写下此联。

    可惜自己文字功底不踏实，无法字字珠玑，用有限的字准确表达自己的感受。

    皇史宬为明清两代收藏皇家档案之处,《明实录》《清实录》和历代帝王的《起居注》都收藏在里面的“金匮“中，

   所谓金匮，其实是镀金的檀木箱子，皇史宬与一般宫殿建筑不同在于，它完全由石头砌成，以防止火灾，“金匮石室“的

   制度起于尧舜，完备于汉  武帝，所以，中国才保存下来世界上最为丰富的史料。但是 ，经历了历代变乱，只有明清的这

　　座“秘府“保留下来，汉代以来的“石室“都毁于战火。如果说，战争仅仅是毁坏史料典籍，内部的腐朽则是其毁灭的先兆吧。

　唐代中国开始设国史馆，禁止人民，士大夫修史，直到今天，因此，中国再也没有史记汉书那样伟大的作品，宋代党争，争夺编修“实录“

　的权力成为取悦上皇和诬蔑政敌的工具，明代，魏忠贤更是让人打开这座皇史宬，篡改《光宗实录》，借“红丸案“大肆屠杀。

　清亡后，皇史宬的史料被当废纸卖掉，许多史料流散国外。与人相比，“金匮石室“太脆弱了。

　　史料的丧失和散佚和扭曲对老百姓没有什么影响，可多少儒生为此熬白了头发，“玉毫“是笔，更是一把辛酸泪和一头银丝。

　高老师就是这样一个人吧，坚持自己的道统，保持谦逊的精神，远离政治，自强不息，鸵鸟似的努力守护着自己的阵地，怎么

　能不让人敬佩呢？

    8月去了一趟北京，游走于东城的百年胡同，发现愈加不喜欢这座城市。当年清军入南京，

　　留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今天这样的描述完全可以用在北京看似繁荣

    的城市的内脏里，只不过清军所作的是直接的屠杀和破坏，而今天我们以“建设“为名，在

    “热火朝天“的建设下，卖淫，贫困，绝望离我们越来越近。

 

失魂的大学 文 / 董健 两年前我曾写过一篇随笔，题曰《失魂的大学》。我所说的"失魂"，就是指大学本义、大学精神的质变，也就是腐败的意思。当时有人说我对大学教育的腐败估计得重了一些，现在看来，不是重了，而是远远没有说到事实已有的程度。一方面，中国的大学在"欣欣向荣"地大发展，另一方面我却亲眼看到、亲身感到大学那种高度的文化品格，那种求实创新的精神在萎缩，大学里的知识分子的精神状态在严重恶化！ 前些年我还一直抱定一个信念：哪怕社会上每一个领域都浸染了腐败之风，大学校园还是会坚守住一块"最后的净土"。譬如在国民党统治下最腐败的上个世纪四十年代，由清华、北大、南开组成的西南联合大学以及官方色彩重一些的中央大学等，都始终作为腐败社会中的一股强大的"清流"而存在着，它们标志着一个民族之文明与良知的不可磨灭，标志着一个民族对真理、正义的追求，即使在十分艰难的时日也没有放弃。然而近年来愈演愈烈的教育与学术腐败，把我这个信念彻底粉碎了。清流难抵浊浪，净土已被污染！ 不久前问世的长篇小说《桃李》中，一位法学院的邹教授，把自己手中的专业知识作为获取金钱和美女的资本，他既搞"教学"、做"学问"，又办公司、揽生意，完全是一个挂着"教授"、"博导"头衔的当代市侩，但他深得院方赏识，也颇受学生的崇敬。有人说，这是当代高级知识分子为了追求"快乐"原则而世俗化、市民化的结果，是知识分子在市场经济之下必须的"转型"。显然，这是十足的胡说。这"转型"恰恰是腐败的代名词。知识分子如果要这样"转型"，那不过是以前极左专制路线下叫他们"改造"实即毁灭的另一种表现而已。 中国大学的失魂并非市场经济造成的，而是中国特有的教育管理体制破坏教育规律的结果。这一管理体制的根基正是建立在计划经济时代僵化的官僚作风与市场经济时代市侩式实用主义的结合上。 这样的管理体制，它既要坚持意识形态与政治权力控制教育的惯性，又要把教育当作 "产业"推向市场，这就恰如"吃热的冰淇淋"，自相矛盾。掩盖"名"与"实"的矛盾的惟一办法，就是造假。因此，中国教育界与学术界的造假行为恐怕在全世界都是领先的。鲁迅当年痛斥中国是一个"游戏国"，就是深切地感到了中国人造假的厉害。中国人造假是颇有文化根基的，譬如玩弄一个修辞上的小计谋，就能堂而皇之地掩盖事物的丑恶本质。记得一九九二年我访美时，美国同行向我提出一个问题："你们中国不少小学、初中都有高额收费，这是犯法的--违反了九年义务教育法，教育当局为什么不被起诉？"我回国后向有关方面汇报此事，一位领导竟然批评我没有把洋人的"攻击"顶回去。他煞有介事地说："那不叫' 收费'，那叫'赞助'，赞助教育在各国都是提倡的嘛！"我去查问，果然，你不说"赞助"，人家就不收你的钱，小孩子就入不了学。明明是硬性规定的收费，是犯法的事，但名目一改，天下太平。这样的"逻辑"，这样的"修辞"，在我们这个文明古国里不知掩盖了多少丑事！还记得有一年原国家教委一位司长来我校"视察"工作，我当面向他反映："现在评博士学位点，有的校长带头四处活动，贿赂说情，严重干扰了评审工作的正常进行。"这位司长很不以为然地说："主动出去疏通疏通，使评委了解情况，还是很必要的嘛。"你看妙不妙，"贿赂说情"一下子就成了"疏通情况"。十多年来，博士学位点评定工作中的种种不正之风屡禁不止，不就是因为现行体制下的"逻辑"和"修辞"还在支持着它，掩护着它吗？ 许多"繁荣景象"也在类似的造假中被制造出来了。诸如科研基地、重点学科、科研项目的评审，博士学位点、博士生导师、科研成果奖的申报与评定，博士生、硕士生、本科生的培养……一切看起来从未如此"正规"过。然而人们并不把心思真正用在教育与学术的本身，而是将此作为谋取直接的经济或政治利益的"敲门砖"。只要"门"一敲开，"砖"即丢之不惜。于是走过场、讲形式、重包装等诸多虚假不实的东西越来越多。在这当中，不仅 "量化"的评估体系严重地损害着质量的保证，而且某些掌握着实际权力的人物也趁机大捞 "好处"。北京大学王铭铭抄袭丑闻曝光之后，社科院一位前辈告诉我："王铭铭虽然很不光彩，但他不过是一位小小的'窃钩者'，更大的剽窃者自有体制保护，谁也抓不到！"我知道这指的是某种大项目的"领导者" --他利用手中之权，"申请"到一个"大项目"，手上就有一大笔钱，于是就有不少人投到其门下拿这笔钱去运作；终于砖头一样厚的"学术专著"出版了，这位不着一字尽得风流的权势者便是"主编"，大名赫然印在书上。再说说博士学位点吧。在西方大学里，指导博士生本是极平常的事，教授、副教授、讲师均可为之。但在中国却把"博导"当成了比教授更高一级的头衔。上一世纪八十年代刚评"博导"时，还有一批老学者把关，确实从众多教授中选拔出了一些优秀者，但在后来腐败之风的浸染之下，"博导"便泛滥起来。抄袭造假、贿赂说情等种种丑行越来越猖獗，而且各校护短，捂盖子，于是揭发愈加困难。 我是大学失魂的见证人。我觉得，发生在大学里的腐败，最可怕、最令人担忧的，还不是虚夸造假之风，而是一种深层的质变--大学染上了官场、商场的恶习，科学与人文创新的锋芒断了、钝了，知识分子的精神状态严重恶化。 今天的教授们在"利"的诱惑下，在 "体制"的驱赶下，他们身上那种知识分子的独立人格与追求真理、护卫良知的精神几乎化为灰烬。他们比上一世纪四十年代的大学教授们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有的还开上了小汽车，但精神状态却远远不如后者。他们为了一己之名与利，对不合理的现行体制不惟毫无批判的精神，反倒是"习成软熟"，非常善于适应与迎合"体制"的要求。 记得一九九九年十一月，我在清华大学纪念闻一多诞辰百年学术研讨会上发言，其中讲道："闻一多是在黑暗的年代被杀害的，倒下的是肉体，站起来的是他的精神。而我们这一代活过来的知识分子，与闻先生恰恰相反，肉体是站着的，精神却往往部分或全部地倒下去了。"此话很不讨好，但它说的是事实。当今，大学失魂，教育腐败，知识分子精神萎缩，这三者联系在一起而且是互动的。因此，我对大学之魂的归来，寄希望于教育体制的改革与知识分子精神的重铸。 （摘自《都市美文》）

独幕剧构想老妇人 埋葬自我 生在苦难之中无法自拔 唯一的期望就是埋葬自我丈夫 赎罪 台商 新人 40年后回到已非昨日的故乡儿子 赌鬼 普遍意义上的人 群众 庸众 旧人 见风使舵 时间：70年代末地点 ：中国大陆某个闭塞的乡村场景：一间茅屋内 正堂墙上挂大大的毛主席像，已被灯油熏黑，画像下面是方桌，上面摆着烛台和香炉，旁边是两条长凳 屋子侧面有一个破旧衣柜 主题：人如何拯救自我矛盾：生存的环境往往使我们无法超越自我 通常我们在碌碌无为中度过一生 我们也想摆脱痛苦和种种不如意 但我们总如同在沼泽中，不能自拔 老妇人则知道自己身陷泥潭 她放弃了抵抗 她的动机就是安然地被命运的泥沼湮没 群众则是蒙昧的，他们被命运玩弄却不自省，自以为是社会主义“新人”，但他们不过是腐朽的事物换了另一顶帽子 本来我们的社会主义就是封建主义的变态产物 因此他们在“沼泽”中相互打闹攻击 结果就是越陷越深 丈夫的出现激起老妇人心中的希望 她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将儿子推出了沼泽 自己勇敢地沉没下去 丈夫自诩为拯救者 他的动机是要拯救这个失散多年的家 但他却是在另一个泥潭中 他伸出手但他却谁也救不了 儿子也认识了命运 但他采取与老妇人不同的态度 他赌 不断地赌 等老妇人把他推出泥潭后 他进入了另一个地狱 他成了打工者 他还继续赌 只有赌博能使我们在这个世上死得有滋有味 想想我们所做的 不都在赌吗？ 到底是什么埋葬了老妇人 我以为一方面是丈夫伸出的手，激起了老妇人心中的希望之火 另一方面是儿子对母亲的责问 正如一个大智的人 他认清了这个世界的荒谬和不可救药 但当火焰燃起 谁又能不动心呢 如麦克白 大致情节：1`群众来妇人家找儿子要赌债，打闹后，儿子回来为母亲所责备 引发了母子间的争执 儿子离开继续赌 2．丈夫上 与妇人相间叙旧 妇人极力向丈夫隐瞒儿子是赌鬼的事实 并极力劝丈夫离开 丈夫想知道究竟为什么就假装走了 母亲急忙去找儿子 怕父子相间 3．儿子上与父亲相见母亲上 三人凑到一起 相互指责 母亲一切都破灭了 群众上来批斗丈夫 这时学习文件下来 丈夫陡然间被奉为上宾 母亲去准备菜 跳河儿子作为新一代商人回家 追忆往事 不知道我杂乱的想法 老师能否理解？我认为动机和冲突已经形成 等下次谈话时再仔细琢磨 我再好好想想

谪客行

孤山野径枯草花

月失雾霭夺烟霞

凄风怨雨无情落

炊火袅袅似吾家